Coser母親的無盡沉淪

第一章 痕跡
螢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刺眼。論壇頁面刷新出來，最新發布的主題帖下，評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。帖子裡是我昨晚上傳的一組照片——母親上週在漫展上的《地獄少女》閻魔愛cos。黑色水手服，蒼白的面妝，以及被緊身衣料勾勒得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。
第一條熱門評論在釋出後十分鐘就出現了：“樓主，你媽的奶子是真的嗎？這弧度也太頂了。”
下面跟著一串附和與更露骨的調侃。我滾動滑鼠，目光平靜地掠過那些關於她胸部尺寸、腰臀比乃至私密部位的猜測。直到一條評論跳出來：
“這身材，你媽的滋味一定很棒吧？”
房間裡很安靜，只有電腦風扇的低鳴。我聽見浴室傳來隱約的水聲，她應該在洗漱。我點開回復框，游標在空白處閃爍。指尖落在鍵盤上，敲擊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“流連忘返。”
傳送時間顯示為凌晨兩點零七分。
此刻，這條回覆下面已經壘起了近百層樓。有人興奮地追問我是不是“試過”，有人分析照片裡母親脖頸上隱約的紅痕，還有人貼出了哺乳期女性乳房特徵的科普圖，並圈出照片中母親胸前衣料那幾點深色水漬狀的痕跡，詢問是不是漏奶了。
我沒再回復。但那些關於乳汁的猜測，像一根細針，輕輕刺破了記憶的薄膜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。我起身走過去，洗衣籃放在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