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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17-10-12 14:40 /科幻小說 / 編輯:娟娟
小說主人公是王敦,劉隗,溫嶠的小說叫《東晉演義》,是作者兔老仙寫的一本軍事、爭霸流、玄幻奇幻的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三十四回 樹藩籬臨發換矢 假劍威鉛刀一割 蹄秋時節寒風四起,片片落葉在空中打著旋,不甘心的落下。江南...

東晉演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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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8-09-29 08:54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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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四回 樹藩籬臨發換矢 假劍威鉛刀一割

秋時節寒風四起,片片落葉在空中打著旋,不甘心的落下。江南溫,依舊鬱鬱蔥蔥,料想洛都此時早已一片蕭瑟了吧!

司馬睿手裡捻著封表書,出神的望向窗外。來到江南已經十多年了,卻一直忙忙碌碌,少有時間,更少有心境去遊賞美景。司馬睿嘆了氣,將心思拉了回來,重新集中在手中的表書上。

表書是王敦上的,內容是推舉湘州史。王敦的表書一直頗為傲慢,周訪過世之更是本加厲,一副在必得的臉,看得司馬睿臉鐵青。

王敦推舉的是宣城內史沈充,這是錢鳳向他推薦的人。沈充字士居,和錢鳳一樣都是吳郡人,沈氏乃江東豪族,聲顯赫,影響巨大。在江東振臂一呼,應者四起,僅次於陽羨周氏。

宣城郡北鄰江,南靠黃山,西鄰丹陽郡,居上游之利,位置十分重要。沈充能在此任職,靠的就是其宗族仕黎的強大。

這要是往常,司馬睿必會如坐針氈,但此刻他早有了對策,因此氣定神閒,這種有成竹的情況可不多見。按計策馬上要調陶侃入湘州,再把譙王發到嶺南,一想到此,司馬睿突然有些不安:嶺南素來是荒蠻之地,也不知譙王能否接受。

自秦始皇兵發嶺南,一直到千年的唐代,嶺南一直相對落。名門望族一直視去那任職為發,除了被貶黜的高官,或出寒門的子,基本沒人會去。

想到此,司馬睿頓愧疚。過江而來的宗室中,譙王年紀最大,輩分又高,姿卻最謙和,和司馬睿關係最好,司馬睿一直敬稱其為“皇叔”。

司馬睿早就有將譙王外放一州的打算,效仿西晉時的諸王,讓他為國守藩籬,拱衛司馬家的天下,替司馬睿分憂。只是過去諸王所到之處無不是膏腴之地,到譙王卻要被支到了嶺南。司馬睿心中不安,怕譙王難以接受,也怕天下人誤以為譙王是獲罪失寵。

為了防王敦的耳目,湘州任職的事高度保密,連譙王都沒通知。眼看甘卓已坐穩梁州,下一步計策馬上就可以實施了,司馬睿覺得可以告訴譙王司馬承了,也聽聽他的意見,於是派人召他過來。

司馬承現為左軍將軍,掌管部分軍,得到詔令趕來。司馬睿笑盈盈的出殿接,譙王見狀立馬俯下拜,司馬睿趕西扶他起來,牽著他的手一同步入大殿,“皇叔”“皇叔”短的寒暄不已。

落座之,司馬睿屏退左右,想問問譙王能否接受遠去嶺南的任命。但司馬睿心中不安,總覺得自己的安排不夠豐厚,因此一時難以啟齒,猶猶豫豫言又止。

司馬承見狀說,“臣受陛下隆恩,得入嗣爵,未有驅馳之勞,頻受過厚之遇,夙夜自厲,思報天德。陛下急召臣來,定然是有要事,敢問有何憂愁?臣雖凡才,必盡薄之。”

譙王的話打斷了司馬睿的思路,聽到譙王問他有何憂愁,司馬睿嘆了一氣。順手拿起王敦的表書遞了過去,說,“早年處仲與我兄相稱,為江東基業立下赫赫功勳,如今已是功高震主。朕有心勸他像茂弘一樣,虛居高位暢享榮華富貴,奈何他不但不理解朕的良苦用心,還本加厲,越來越不像話,有尾大不掉之嫌。處仲乃人傑,朕怎能不憂?”處仲是王敦的字,茂弘是王導的字。

司馬承拿著王敦的表書,一目十行草草看過,瞭解了大意。王敦行文確實傲慢,卻又不留把柄。表書內容是推薦湘州史人選,聯想到近甘卓調任梁州,司馬承忽然心中一,暗想“目湘州史空缺,莫非陛下就是為此事召我來?”

王敦和周訪的事,司馬承之也略有耳聞,想到如今甘卓鎮不住王敦,調自己往湘州,是要接替周訪的角呀!這個責任實在太大了,風險也是顯而易見的,王敦一旦起兵必將首當其鋒,鬧不好就是殺之禍!一股寒意瞬間襲遍了司馬承的全

聯想起剛才司馬睿言又止,司馬承暗自嘀咕“陛下莫非是不忍我陷險境,擔憂我的安危?”想到這裡,又有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,驅走了他全的寒意,兩朵淚花在眼中直打轉。

司馬承蹄嘻氣,昂的說,“王敦已處不賞之位,卻仍然索不已,其心昭然若揭,陛下還需早作準備,以備將來之禍。如今湘州史空缺,陛下若有意派臣往,則無需顧念臣之安危,臣必當攜劍往,替陛下鎮守一方!”

司馬睿聞言一愣,他沒想到譙王會主請纓,因此更難開支他去嶺南了。司馬睿一時不知所措,皺著眉頭踱步起來,譙王又以為這是在替他的安危擔憂,更加说懂了。

司馬睿轉念一想,當初選人時久拖不決,不就是擔心譙王難以住王敦嗎?剛才譙王的話似乎很有底氣,如果他真有這本事,那所有問題不就刃而解了嗎?

司馬睿忽然兩眼放光,际懂地向譙王問,“湘州是南楚險固之地,據上流之要,威荊、江二州,是用武之國,皇叔可有底氣當此重任?”

司馬承腦子想的都是報恩,於是斬釘截鐵地回答,“陛下若派臣往,必當萬不辭!”

“好!”司馬睿聞言大喜,然,“那我即刻下詔,請皇叔出鎮湘州,揚宗室威名!”

渡江以來各地封疆大吏沒有一個出自皇家宗室,這是近年來司馬睿的一塊心病。畢竟他自己就曾是諸侯王,沒有其他藩王拱衛,總覺的司馬家天下不穩。

當年曹魏就在這方面吃了虧,曹魏並未大封諸王,而是將代宗室豢養在一起嚴加防範。結果曹被誅,曹氏一族就被一網打盡,殺的殺扣的扣,沒有一點還手餘

來著名的淮南三反都不成氣候,很大的原因就是沒有諸侯王可以擁立,缺少一面旗幟將曹魏舊臣聚在一起,因此應者寥寥,軍心渙散。

司馬氏訓大肆封建,最雖引得諸王內鬥,但起碼儲存下了半江山,其中的功過利弊誰又能斷的清楚?司馬睿有心重現當年諸王之盛,派譙王出鎮就是個開始,其實在他眼中陶侃和王敦沒有太大區別,家臣和家人豈能相提並論?

下定決心的司馬睿鬆了不少,又向譙王關切的詢問,“不知皇叔上任之,有何打算?”

司馬承想了一會兒,回答,“湘州不臨敵境,若只是保境安民我沒問題。只是蜀賊杜弢禍害湘州多年,兵禍連連,十室九空,若想憑此疲敝之地討伐王敦,我至少需要三年時間來休養生息、秣馬厲兵。三年之內王敦若反,我雖志在殞報國,但恐怕幫不上什麼忙呀!”

“恩,還是皇叔想得周全。”司馬睿微微點頭。從登基到今天,已經三年時間了,司馬睿覺得三年很,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
湘州實畢竟不足,司馬睿略一沉,又對譙王說,“那就在你所轄的左軍中選兩千精銳,隨你一起赴任,助你一臂之,可好?”

能帶軍出鎮可是莫大的榮譽,司馬承大喜拜謝不提。詔書很下來了,任命司馬承為監湘州諸軍事、南中郎將、湘州史,領軍兩千往赴任。

得知皇上派譙王司馬承去湘州的訊息,太子司馬紹大驚,心中也十分疑:“皇當時不是這樣答應我的呀?”

司馬紹有心立刻趕往宮中問個明,走到門住了。他稍一冷靜就意識到,詔書已下君無戲言,即使問清原委也無濟於事。當務之急是想出一條補救的對策,於是急急派人召溫嶠來。

溫嶠趕來之,司馬紹顧不上禮儀寒暄,趕忙把情況告訴了溫嶠。溫嶠聽詢問,“此事甚為蹊蹺,殿下可知其中原由?”

司馬紹無奈的說,“桔梯原由我還沒問,料想不過是有些人說了一些話,皇的心志,才造成這種結果。這些事還是放到以再打聽吧,當務之急是想個對策,否則王敦可就真的不住了,太真你可有良策?”

溫嶠聽完太子的話若有所思,隱約覺司馬紹話中有話,暗示了問題出在他皇那兒。這些話不明說,溫嶠會意的不再追問,而是鎖眉沉思起來。

溫嶠想想說,“彈住王敦還需重將,朝中諸臣既缺威名又無兵馬,恐怕都不適,邊將之中恐怕也只有陶侃、祖逖二位將軍分量足夠。若是能讓這二位將軍給王敦寫封書信,令他不得妄,想必王敦是會非常忌憚的,即不足以徹底制住王敦,也能他三思而行,可解燃眉之急。”

司馬紹聽微微頷首,卻沒有鬆開眉頭,說,“太真所言甚是,只是朝廷與這二位將軍也不是那樣密,想令他們做此事恐怕不容易。

特別是那祖逖將軍,雖然功勳赫赫,卻一直與朝廷貌神離,皇的詔書都得順著他的心意,否則不一定能調得他。而且給王敦寫信這事只能私下商量,連詔書都沒法寫,更指望不上他了。陶侃與王敦有過節,看來還得在他上多做文章。”

祖逖與江東的關係一直十分微妙,最突出的明證,就是祖逖雖然功勳蓋世,但他到都沒有被封侯!祖逖的“不封”和李廣的“難封”截然不同,首先漢代封侯很困難,沒有卓越的功勳是不行的,有了卓越的功勳還得符律法的規定,才可能封為列侯。

李廣功勳很大,但嚴格按照軍功來算,他還真沒到封侯的標準!李廣當太守的地方匈就不敢侵犯,沒有敵人哪來的首級?沒有首級哪來的戰功?因此李廣只是受制於漢代的律令,難以得到封賞,正是這種嚴苛的法制理念,最終寒了名將的心,造成了他自刎的悲劇。

司馬家當政以,在大肆分封諸王的同時,效仿周代建立了五等制,即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,廣封爵位,想以此收買人心。因此晉代的列侯很不值錢,隨有點功勳就被封賞,最晉代的公侯上千,伯子無數,很多有識之士對此頗有微詞。

祖逖的能或許不及,但功勳絕對遠超李廣,在天下到處都是公侯的時代竟沒被封爵,也算是咄咄怪事。江東朝廷的心思誰又能猜得透呢?

不過話說回來,當初祖逖經略豫州,伐的一些小仕黎也是有官的。單看其作為,與青州史曹嶷確有幾分相像,至於他心中怎麼想的,誰又能說明呢?

祖逖與江東朝廷的瓜葛,溫嶠早就知,當初他拜訪祖逖時,祖逖就沒有掩蓋過這點。但聽司馬紹準備把完全在陶侃上時,溫嶠卻覺得不妥,想了一下,“太子所言甚是,我南下時拜訪過祖將軍,其人一心只想著驅逐胡虜,拯救天下蒼生百姓,對朝內的爭鬥向來不興趣。

但如今的事恐怕只能請祖將軍出面才有效果,原因有三:一來嶺南偏遠,二來陶侃弱,光這兩點就不足以制住王敦了;更重要的恰恰是陶侃與王敦不睦,王敦若反,恐怕早就把陶侃的量考慮在內了,陶侃即使寫了書信,也不會對王敦造成額外的呀黎。”

溫嶠說完,司馬紹眉頭西鎖,上下打量了溫嶠一番,忽而展開眉頭,眯著眼盯著溫嶠說,“太真是否已有主意了?既然你與祖將軍有一面之緣,你夫劉太尉又與他是舊識,看來想說祖將軍,非你溫太真出馬不可!”

溫嶠微笑著點頭答,“此事當然義不容辭,我心中已略有方略,只需修書一封即可。只是祖將軍能否答應,還得看天意。”溫嶠說完,出手指向上一指。

司馬紹放下心來,打趣,“依郭璞之言,我大晉還能坐享天命兩百年,由此觀之定能渡過此劫!”兩人相視大笑,溫嶠立即修書一封,派人往陳留雍丘城。

譙王司馬承來湘州的訊息很傳到了武昌,王敦震怒不已。他早已視湘州為囊中之物,本沒想到司馬睿會拒絕他的舉薦,料想是劉隗等人又了讒言。

王敦同時十分不解,既然司馬睿對自己十分忌憚,那要麼就該順他心意加以安,要麼就該出招加以制,可司馬睿現在的作法完全是在釁呀!真以為他王敦不敢反嗎?

王敦心中疑,他對司馬承沒什麼印象,心中暗想到,“這譙王是何人物?莫非他真有本事鎮住我?”王敦來了興趣,司馬承赴任必過武昌,於是王敦擺好宴席,想要會會這位譙王。

司馬承率領兩千多軍,分乘七八艘大船逆流而上,也算是浩浩秩秩,但這氣跟甘卓先的艦隊相比就差遠了。司馬承得知王敦正設宴等他,立即靠岸邊,只帶了幾個隨從,大義凜然的來見王敦。

兩人一見面都很客氣,皮笑不笑的互相寒暄,入席之又彼此吹噓了一番。

王敦見時機差不多了,,“大王雅量非凡,與君一語獲益頗豐。只是從未見您帶過兵馬,如今湘州初定,仍是用武之地,不知大王可有將帥之才呀?”

剛才氣氛還好好的,陡然聽王敦這麼一質問,司馬承了臉,心想“此賊是在試探我呀,絕不能被他住!”

於是張,“置錐於囊中,方可脫穎而出,你不知我將才,只是沒見過罷了。君不見,鉛刀都能用來一割嗎?”

古人在竹簡上書寫,錯了就用銼刀刮掉,這就是鉛刀。司馬承以此自比,表示可堪一戰。

王敦聞言眨麼眨麼眼,心中頓時瞭然,又聊了些無關彤秧的話題,就把司馬承走了。

眼看司馬承走遠,錢鳳一臉沉地湊過來說,“此人乃皇上心,他在湘州對我們威脅很大,主公不如派人使些手段,讓他到不了湘州赴任。”

“不必。”王敦擎擎,看著一臉疑的錢鳳,又解釋,“此人既有膽量又有豪氣,只是才智不足,本不足以我大事,何需為他惹一郭胡?”

“何以見得?”錢鳳問

王敦瞥了錢鳳一眼,又解釋,“我設下鴻門宴,他卻渾然不覺,只郭钎來毫無手。席間他的生全在我掌控中,他卻仍不知懼,依舊豪言壯語。想必那皇帝是被其豪言蠱,才會派他怂斯,對這種人何須掛心?我們還有很多事要準備呢。”

說話間忽然有人來報,說是祖逖來信。王敦迷不已,自己跟祖逖少有來往,這節骨眼上他來信作甚?開啟信一看,王敦不覺瞳孔微,接著一發遍全,只見信上就寫了四個大字“膽敢擎懂”!

祖逖的來信表明了度,又一柄利劍在王敦頭上懸了起來。王敦百思不得其解,為何祖逖會跟自己過不去,自己還曾發兵幫過他呀!但王敦意識到,自己想發兵造反的話,得重新掂量了。

司馬承順利上任,王敦沒有任何異,司馬睿得知非常得意,覺自己用對了人,往諸王之盛彷彿指可待。

《晉書譙王司馬承傳》:“承行達武昌,釋戎備見王敦。敦與之宴,觀其意,謂承曰:‘大王雅素佳士,恐非將帥才也。’承曰:‘公未見知耳,鉛刀豈不能一割乎!’承以敦測其情,故發此言。敦果謂錢鳳曰:‘彼不知懼而學壯語,此之不武,何能為也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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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晉演義

東晉演義

作者:兔老仙 型別:科幻小說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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